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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17亿退市,东方通遭“蒙面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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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会风波骤起,控制权之争全面爆发

在资本市场的固有认知里,一家上市公司因为财务造假被勒令退市,基本上就等于走到了尽头。随之而来的剧本往往是市值崩塌、资金逃离,剩下的只是个无人问津的烂摊子。就连退市后的股东大会,通常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做个收尾仪式罢了。

但有个叫北京东方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东方通)的昔日“国产中间件龙头”,却硬生生撕碎了这套退市剧本。

退市后的“现金大户”:17 亿家底从何而来?

东方通因为连续四年财务造假,触碰了重大违法红线,不得不黯然告别 A 股,沦为退市板块的标的。按理说这种公司应该穷困潦倒,但实际情况却让人大跌眼镜。该公司手握 17.44 亿元的充裕现金,堪称 A 股退市史上罕见的“现金大户”。

这就引出了一个核心问题:一家因造假退市的公司,哪来的这么多现金?这笔巨额家底成为了各方势力觊觎的焦点,也构成了这场博弈的物质基础。

逆势抢筹:神秘资金潜伏入局

更值得注意的是在退市整理期的表现。当大多数投资者避之不及的时候,多路场外资金却集中进场,持续单向买入。龙虎榜数据显示,主力营业部的持股甚至直接超越了原实控人。

这种逆势操作背后,显然有着明确的意图。刚摘牌退市,那些蛰伏的新晋股东就悉数现身,动作之快,准备之充分,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布局。

控制权争夺战:退市后的第一场混战

退市后的首场临时股东大会,直接引爆了全面的控制权争夺战。原本以为退市就是终点,没想到却是新一轮博弈的起点。

在这场混战之下,几个关键问题浮出水面,值得深思:

1. 17 亿的家底究竟从何而来?

2. 逆势抢筹的“蒙面”资金究竟是谁?

3. 扎堆入局的资本有什么样的来头?

这些问题不仅关系到东方通的未来走向,也折射出资本市场对于特殊退市标的的独特博弈逻辑。混战之下,退市后的东方通将何去何从,值得我们持续关注。

01 手握 17 亿,东方通告别 A 股:一场从花路到绝路的跌宕

咱们不妨开个脑洞,假如东方通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在它打包行李、准备踏出 A 股大门的那一刻,心里一定会五味杂陈。回望这一程,可谓是从花路走到歧路,最终却走向绝路。这不光是一家公司的退场,更是国产基础软件赛道的一个缩影。

中间件:被忽视的“关键驿站”

很多人可能不太清楚东方通到底是干嘛的。这么说吧,就像咱们寄快递需要驿站中转一样,操作系统以及网络和应用软件之间也需要一个“中转站”,这就是中间件。东方通是国内最早布局中间件赛道的本土企业之一,这个身份,曾经就是它最大的护城河。

曾经的市场霸主与资本宠儿

咱们看数据就知道。截至 2025 年,东方通已经连续 17 年蝉**内中间件市场占有率第一。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纪录,足以证明其在技术积累和行业壁垒上的深厚功底。在信创行业爆发的周期里,国产替代的需求呈现井喷之势,东方通也因此成为了资本狂热追捧的“大牛股”。回想 2019 年,那是东方通的高光时刻,全年股价累计涨幅达到了229.18%,最高涨幅甚至一度超过300%

辉煌背后的隐忧与启示

然而,手握 17 亿现金并不能保证永远留在牌桌上。东方通的离去给我们留下了几点深刻的思考:

1. 市场占有率不等于安全垫,连续 17 年第一也可能面临退市的风险。

2. 资本追捧需要业绩支撑,信创红利的消退会让裸泳者现形。

3. 战略方向决定生死,从花路走到绝路,往往只需要几个关键的错误决策。

如今,东方通告别 A 股,标志着国产中间件第一股一个时代的落幕。对于行业而言,这既是警示,也是新一轮洗牌的开始。对于投资者而言,看懂了东方通的跌宕,也就看懂了国产软件赛道的一半风险与机遇。

曾经被视为“国产中间件第一股”的东方通,如今却在高光与阴影的交织中走到了退市的边缘。这不仅仅是一个企业的沉浮录,更是一场关于合规、资本博弈与控制权争夺的深刻教材。

01 财务造假背后的“家底”与矛盾

表面上的光鲜掩盖不住内部的溃烂。根据***的行政处罚披露,2019 年至 2022 年连续四年,东方通通过虚构业务虚增收入 4.32 亿元,虚增利润 3.14 亿元。这种行为彻底击穿了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的底线。监管的重拳随之落下:实控人黄永军被罚 2650 万元并遭 10 年市场禁入,公司本身被处以 2.29 亿元高额罚款。2025 年 11 月 26 日,东方通正式被“勒令”退市。

但有趣的是,东方通手握的“行李”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且充足。尽管 2025 年前三季度账面亏损 8400 万元,但亏损幅度已收窄 54.18%,营收反而同比增长 42.68% 至 4.19 亿元。更值得关注的是其资产状况,截至 2025 年三季度末,公司的财务底子如下:

• 账面货币资金:12.43 亿元

• 交易性金融资产:5.02 亿元

• 合计现金类资产:17.44 亿元

• 整体负债率:11.09%

这里有个明显的反差值得深思。回顾 2020 至 2022 年,东方通的货币资金仅在 3 亿元左右徘徊,到了 2023 年却激增至 20.55 亿元。这主要得益于 2023 年 6 月的一笔定增,净募资 21.69 亿元。然而讽刺的是,这笔被认定为“欺诈发行”的融资,恰恰构成了公司后续危机的导火索之一

02 退市整理期的诡异资金流向

按照常规逻辑,股票进入退市整理期往往是资金集体撤离的“逃生阶段”。但在 2025 年 12 月 30 日东方通进入退市整理期后,市场却走出了完全不同的行情。神秘资金全线进场、单边扫货,几乎零卖出,多路资金同步进击

最引人注目的买家是国泰海通证券阜阳西湖大道营业部。龙虎榜数据显示,该营业部在连续 14 个交易日内单向买入东方通,累计买入金额 8612 万元,卖出仅 875 元。估算下来,该营业部累计持股占比达 9.19%,不仅远超 5% 的举牌红线,甚至超越了原实控人黄永军 7.66% 的持股比例。考虑到该营业部此前已两次现身交易榜单,其实际 holdings 可能更高。

除了这股主力资金,国投证券广州体育西路营业部、平安证券深圳分公司等多路席位也密集净买入,甚至连通常规避退市标的的机构专用席位也多次现身。据统计,退市整理期 15 个交易日内,龙虎榜累计净买入额达 1.23 亿元,买入额占当日总成交额比例最高升至 39.89%。这种逆势而为的资金动向,显然不是在赌重新上市那么简单。

03 股东会风波与控制权博弈

随着东方通正式摘牌退市,蛰伏的新晋股东陆续现身,控制权之争全面爆发。根据 3 月 2 日披露的投资风险分析报告,截至 1 月 22 日的前十大股东中,除黄永军外,其余九名股东均为新晋面孔

股权格局发生了显著变化,新势力主要包括:

• 上海点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持股 4.66%

• 易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 4.54%

• 安徽安瑞升新能源旗下三家子公司:合并持股 4.97%

这些新势力的涌入,意味着原有治理结构已被彻底打破。人事调整随即跟进,原董事长黄永军因财务造假离场后,其“旧部”曲涛接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原总裁助理赵丽娜担任董秘。这场高层洗牌,标志着东方通进入了后黄永军时代的权力重构期。虽然退市令人唏嘘,但手握重金、新资方入局、管理层换血,东方通的下一步棋如何走,依然是资本市场值得持续观察的谜题。

3月31日,东方通召开退市后首次临时股东大会,核心议程:补选非独立董事、独立董事,变更会计师事务所。这场股东大会,也成为东方通控制权之争的“第一战场”。股东权益博弈早在股东会召开前便已显现。据《上海证券报》报道,安瑞升方面表示,3月18日,公司通过官方邮件渠道,向东方通董事会正式提交股东大会临时提案,却遭到董事会全盘否决。东方通则在3月27日的公告中称,安瑞升的临时提案涉及无故罢免任期内正常履职的董事、监事,提名缺乏行业经验人员担任董事、监事候选人等事项,均违反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相关规定。股东会当天,安瑞升等方面表示,安瑞升、点宝资产、易亚投资等一众新晋股东代表抵达现场完成登记后,被全部带入酒店包厢分会场隔离,主办方对此解释 “参会人数过多设置分会场”。最关键的是,分会场股东刚就计票人、监票人选举流程提出质疑,尚未开始投票,董事长曲涛便通过视频连线,直接跳过全部表决、计票、监票环节,当场宣布所有议案一致通过。据《上海证券报》报道,参会代表提供的录音与公告数据冲突:董事长曲涛称出席股东28人、持股5600.51万股;公告却载明17人、5361.84万股。股东人数差11人,股份差238.67万股。甚至,据参会股东代表披露,被隔离的酒店分会场内,19名股东及代表均已完成正规参会登记,包括安瑞升及其子公司、点宝资产、易亚投资在内,粗略统计,分会场股东代表的表决权股份总数超过1亿股。“这部分股票却没有被纳入计票,相当于上亿股表决权被剥夺。”东方通现场工作人员则直指新晋股东“蒙面收购”称,根据相关法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违反举牌规定买入上市公司有表决权股份的,在买入后的三十六个月内,对该超过规定比例部分的股份不得行使表决权。新智派新质生产力会客厅联合创始发起人袁帅表示,我国《证券法》规定,投资者持股达5%时须三日内报告、公告并暂停交易,违反即构成违规举牌。但违规举牌的最终认定权归属证券监管机构(***、交易所),需结合交易记录、一致行动关系等多重证据综合判断,上市公司本身无权直接作出终局性认定。“监管部门正式认定前,上市公司无权单方面限制股东参会及表决权。股东权利基于持股登记,即使怀疑违规举牌,也应通过提请监管调查、提起诉讼等法定途径解决。”袁帅表示,股东会程序严重瑕疵(如限制股东参会、表决违规)可导致股东大会决议被法院撤销。若监管部门认定违规举牌,违规方将面临行政处罚、表决权受限、民事赔偿等追责,构成多重约束体系。04新晋股东什么来头?东方通总股本中前十大股东合计持股仅28.16%,黄永军独持 7.35%,剩余9家新晋主体合计持股20.81%,单家均未突破5%举牌线,股权格局分散。前文提到,第7、8、9大股东瑞冉新能源、瑞美鑫信、瑞达新能源,都是第10大股东安瑞升的子公司,四大股东合计持股4.97%,为实际仅次于黄永军的第二大股东。

安瑞升资本局中局:跨界收购东方通,究竟图什么?

咱们先来扒一扒安瑞升背后的股东结构,这里面的关系网可真不是一般的错综复杂。第二大股东点宝资产,穿透看去,其股东安徽瑞斯特燃气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章声强,竟然也是安瑞升的股东。这还没完,第六大股东自然人孙华丽,天眼查显示安瑞升第一大股东瑞升科技的监事也叫孙华丽。更巧的是,这个监事孙华丽和上述的章声强还是合肥瑞致其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共同股东。这几个人物之间的关联,暗示着安瑞升背后的资本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再看看第三、第四大股东,易亚投资和富善国际资产管理(香港),清一色的境外法人。这就不禁让人想问,安瑞升和其背后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

实控人李勃:银行出身的燃气大佬

安瑞升本身是一家新三板存续企业,主业是安徽省内的天然气分销和清洁能源供应,深耕燃气行业十多年,属于典型的区域传统公用事业企业。这和东方通所在的信创中间件赛道,基本上没有什么业务交集

那么谁在掌控这家企业呢?数据显示,李勃直接控股主体瑞升科技 90% 股权,从而间接实际控制安瑞升。这位李勃先生 1974 年出生,中国国籍,但持有澳大利亚永久居留权。他的履历也挺有意思,1997 到 1999 年有约三年银行工作经历,在中国银行合肥市分行和安徽省分行都待过,从事过金融大楼办事处、营业部以及信息科技处的工作。从 2000 年 11 月起,他就开始在“安瑞系”任职了。一个银行背景的人,深耕燃气行业这么多年,如今又要跨界搞科技,这背后的资本运作值得深思

财务数据与 IPO 折戟:成长性与合规性受质疑

据 Wind 数据显示,2025 年上半年安瑞升的关键财务指标如下:

1. 归母净利润约 6904 万元

2. 经营活动现金流 -1024 万元

3. 货币资金 1.68 亿元,交易性金融资产 2.68 亿元

4. 短期借款约 4263 万元

虽然手头还算宽裕,但值得注意的是,李勃持股 90% 的瑞升科技,将持有安瑞升股份的 55.02% 进行了质押,占公司总股份的 29.95%。这说明实控人的资金链可能并不像账面看起来那么宽松。

其实,安瑞升的上市之路并不顺畅。2023 年 6 月申报北交所上市,历经三轮问询后,2024 年主动撤回全部上市申请,IPO 彻底终止。四轮问询聚焦的问题很尖锐:公司创新属性不足、公司治理瑕疵、业务成长性薄弱。这些标签对于一个想要跨界收购科技公司的企业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东方通的现状与未解之谜

反观东方通公司方面,目前表示经营正常,中间件业务稳居核心领域,风控及资金监管到位,团队与技术稳定。但是,“蒙面”营业部资金持股悬念未解,股东会违规争议待监管核查,董事会最终话语权是否落定,这些都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东方通的资本故事,远未落幕。

回到最初的问题,你觉得安瑞升是奔着东方通的什么来的?是看重了它的壳资源,还是真正的技术互补?这场跨界资本運作背后的真实意图,或许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欢迎留言评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