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讯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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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法明——把法治镶嵌在新闻里的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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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报社工作的那段时间,他工作很积极,例如在选题会上,他总有说不完的选题和采访计划;在采访上,总是跑得比较快;在写作上,他总是熬到深夜才下班,当时,报社要求记者每周2篇稿子,他却能平均每周三篇专访,此外,他还经常在评论版发稿,做过媒体的人都知道,新闻评论不单单要会写,还要有自己的思想和观点,以及语言的精准度,这也许是他走到今天“新闻评论员”这个水准的根基。“跑采访挺好的,我喜爱听他们的故事,更喜爱把故事讲给那些正在拼搏的人!”法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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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俩的关系很好,一方面是我俩同岁,都是1981年出生,我3月出生,他9月出生,因此他叫我毅哥;法明个子不高,谢顶,稍胖,长得老成,因此我叫他法明兄;另一方面是我挺佩服这个会计科班出身的财经小记者,比我的新闻科班出身对文字的拿捏度更精准,更重要的是我们俩共同租的房子,一起生活了两年。

但是,我们的努力并未挽救报社的命运,在熬过一年没有发工资的情况下,报社在我们下班前10分钟突然宣布解散,随后他去了一所民办学院“当官”了——宣传部部长兼办公室主任,我去了合肥另一家报社继续做编辑。

后来据说他还当了一年的老师后又去了合肥电视台财经频道工作。人吧,该是这个命,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媒体。2009年1月份,他因获得单位年度新闻奖请十来个老同事吃饭,酒过三巡,我问:“您都不是新闻科班出身,怎么会摄像和剪辑?”他顿了一下,说:“这都是老朱教我的,您问他。”

饭桌上的老朱笑得前俯后仰,说:“我给你们报一下法明的黑料,他以前是以办公室副主任去的,后来主动申请做记者,刚开始拍摄的时候,不会开机,会开机了,不知道取镜头盖,拍摄回来,领导看了说:“把摄像机绑在狗身上都比他拍摄的好!”全桌哄然大笑,至今记忆犹新。

但,一年后他获奖了,据在场的同事描述,法明和他的同事历时半个月,走访多地农民、村委、农业农村局、新农村办等,采访视频20多个小时,编辑成5期系列报道《姹紫嫣红新农村》,视频从农民乔迁入手,探讨什么是新农村、如何建设新农村、新农村的建设资金来源、新农村对农民生活有哪些改变、如何保障上楼农民的生活以及如何保障新农村能够持续运转等一系列的问题。

获奖理由是:在新农村如火如荼兴起的时代,他没有盲目跟风与附和,而是冷静地深入农村、农民、建设者和管理者之中,聆听他们关于新农村的看法,思考和感悟,汇聚成中国新农村最强音。

出手就是王炸!我认为,这是他逐渐走向深度报道的里程碑!

随后,他又做了《淮河、淮河》《年关》等深度和系列新闻,可惜,当年互联网并不发达,这些弥足珍贵的作品被时光的尘埃埋入历史。

当然,这也许是他能到北京的重要原因!

我知道他到北京已经是2010年前后,他说在央视下面的一个频道负责运营工作,我有点诧异,问他:“你不做新闻了?”他说:“新闻要求很严‘阜普’在央视做节目过不了关,以后再说吧。”也是,他有严重的“豫普+皖普”口音,也许这与他出生在安徽与河南的交界之处临泉县艾亭镇有关。他说他是在河南省新蔡县一高毕业。

再次让我为他感到兴奋是在2013年前后,他在QQ上给我发了一篇新闻时评——《错位的法律显失公平》。这篇文章是北京大学法学院从《共识网》上转发的稿子,据说这篇稿子被北京大学法学院列为学生课外阅读教材。这篇稿子语言犀利,观点明确——谁主张谁举证,法条运用精准,这让我眼前一亮。这兄弟进步很大,与当年写人物传记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随后,我发现他的作品越来越贴近民生和法治领域,例如《“农管来了”,社会到底在担心什么?》《禁电,请将枪口抬高一厘米》《从“撬锁开灯”看营商环境下的依法行政状态》《三次交锋,撬开法院执行的“局”与“困”!》等等,他写作的速度不仅很快,而且精品也越来越多,网络知名度也越来越大,俨然成为“知名媒体人、新闻时评人”。

回望王法明十几年来的发展之路,我觉得他骨子里藏着媒体人对媒体最深刻的理解以及对媒体的赤诚与较真,也正是这份精神上的纯粹,让他在法治时评的赛道上,走出了独属于自己的路子。

从早年写深度新闻报道,到如今深耕法治新闻时评,二十余年媒体浮沉,他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却从未褪去心中的热忱。从财经记者到深度报道从业者,再到知名法治时评人,他一步步沉淀、一点点精进,把半生媒体生涯,都化作守护民生、传播法治的笔墨。他用一篇篇有温度、有深度、有力度的时评,让法治不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扎根大地、惠及百姓的民生底气,这便是他作为媒体人,最珍贵、最动人的职业坚守与行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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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产新网 作者:于杰